不大一会儿,曹龙也匆匆的感到渔场,焦急的向我们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我和罗胖子也不言语,直接给他整了一场鱼肉炸弹盛宴,给他整的噎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曹龙见到我和罗胖子像放鞭炮似的将一条条鱼引爆在他的面前,他半晌才憋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这还不明白?你的鱼变成炸弹了呗!”罗胖子斜斜的乜了他一眼说道。
刚刚发生的那一幕还没过去多久,罗胖子心中当然还有些火气,说话有点冲,但是死鱼因为阴气淤积身体而爆炸,正常的医学途径俨然没用,如果不将渔场阴气过重的缘由给找出来,他这片渔场也就废了,所以罗胖子此时不叼曹龙,是非常有底气的。
渔场的鱼在一夜之间变成高能,并且是铁地瓜子的那种,曹龙脑袋有些懵,呆呆的向我们询问道:“这咋整啊?”
“还能咋整,赶紧报警吧!然后吩咐你的人封锁整个渔场,再出点死鱼炸人事件,这事儿就算是闹大了!”虽然对曹龙两面三刀的作为有些不耻,但是事态缓急我还是分的清,听完曹龙的问话后,立即向他交代道。
曹龙将生意做的这么大,绝对不是一个庸人,被我点了一下立即醒悟过来,然后召集人手,分散在渔场周围,随后立即报警。
也许是事态比较严重,警察接到报警之后,不大一会儿一辆警车便来到了现场,下来了两个警员。我一看这才一辆车,心里叹了口气,这的情况在电话里都说这么清楚了,这才来两个人顶个屁用啊!
在曹龙上前打了招呼之后,我和罗胖子又立即将死鱼爆炸演示了一遍。那两个警员见到这样的情况,又看了看渔场里到处飘荡的死鱼,猛的一惊,反应过来后,又立即向上级部门反应,并同时陪着渔场工作人员一起封锁现场。
就这样一级一级的上报,在我们午饭过后,公安局的大部队才算是来到了现场,在湖边拉起了封锁线,禁止任何人畜靠近。但是由于时间拖的太久,渔场沿线又太长,我们人手又太少,中午的时候还是传来了几列死鱼爆炸伤人事件的消息。
封锁之后就要解决问题,南湖水域极广,死鱼又是四处飘散,因为死鱼会爆炸又不能随意捞起,警察人手再多也不能控制整片南湖,无奈只能继续上报,要求组织人手,张贴通告,要求全面封锁,毕竟事态再进一步扩大,相关官员是捂不住的,中央查下来,免不了要掉几顶乌纱帽。
通知当然不能直接说出事情,以免动摇人心,表面上说的是南湖水质受到严重污染,正在控制,这又免不了查处几家关系不硬沿湖而建的工厂当做替死鬼。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晚上,事态变的愈加紧迫,好在就在傍晚夜幕快要降临的时候,处理诡异事件的国家相关部门人员来了。
这是一个小队,人不多,七八个,有男有女,穿着随意,但就是往那随意一站,每个人的眼睛里犹如藏着利剑,让人不敢直视。领队的是一位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方脸无须,一身迷彩军装穿带的十分整齐,一身铁血气质宛若实质,就连远在一边经历过无数场战争的我都被压迫的不敢大声呼吸。随着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上百名的武警战士,手上枪支全部子弹上膛,全部保持高度警觉,浓郁的煞气萦绕在队伍的头顶天空,势若猛虎噬人,这些应该是中南军区的精锐部队。
事件发展到这般地步,基本已经没有我,罗胖子和曹龙啥事儿了,所以我们早就想走,无奈我们一个是渔场主,另外两个是事件的发现者,怕我们出去后多嘴,他们将我们也一起控制起来,搞得我们三个好是郁闷。
此时我们三个就蹲在渔屋门口,我和罗胖子不停的劝着一脸愁态的曹龙,但也不敢太过分,这一下子几年的资金人力投入全打了水漂,换做是谁都会发狂,好在这小子对自己倒是有点先见之明,早就买好了渔场相关保险,虽然赔的不多,但是好歹应该能挽回一部分经济损失,所以曹龙心情也没坏到想跳楼自杀的地步,心态还是蛮正的。
就在我们三个被变相软禁的时候,一名士兵来到了我们面前,然后对着我们三个大声呵问道:“你们谁是莫琊?”
见这个士兵脸色不善的问话,我心里一个突突,这莫非是嫌我们知道的太多要枪毙我们?然后本能的将手指指向胖子,但无奈一转头,那两货竟不约而同的同时指向了我,最后…二比一,我被逼上刑场。
也许是觉得我们三个太逗,那士兵终于不再板着脸,脸上的肌肉一直抽啊抽的。被押着向前走的我看他忍得这么辛苦,加上被那两货毫不犹豫的出卖,有些无奈的说道:“想笑就笑,别给身体憋坏了…”那士兵闻言后,噗呲一下,口水喷了我一脸……
……
“大哥,你们就算要枪毙我,也别整的这么埋汰啊!这一脸的吐沫星子整的我都没有慷慨赴死的决心了…”我一边擦着脸上的口水,一边不满的抱怨着。
听到我的话语之后,那士兵突然止住了笑,有点疑惑的像我问道:“谁说要枪毙你了?”
“呃…你不是要枪毙我,那你枪杆子一直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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