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米可和安秋雯正聊着的时候,西施和昭君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昭君放下手里的食物。赶紧跑到安米可是身边。
“啊可可,你可算是醒了。我们这几天都好担心你的。”西施激动地看着安米可说道。
“可可。你没事了就好。”昭君站在一边,露出了欣的笑容。
安米可看到自己一醒过来,就有那么多人关心着自己,感动得落下泪来,哽咽着开口:“西施,昭君,谢谢你们。”
“你别哭啊可可,我们这谁跟谁啊,照顾你是应该的,你看你,刚醒过来,不要哭了啊。哭了可就不好看了。”安米可一掉眼泪,西施就慌了,生怕安米可再给哭晕了过去。
安秋雯看到她们两个那么关心自己的女儿,会心地笑了笑,走出了病房,把房间留给她们年轻人。
昭君拿起买来的白粥,小心翼翼地打开,要了一勺。又细心地吹了吹,到了满意的温度才送到安米可的嘴边。
安米可好多天没有吃过东西,这暖软适口的白粥停留在唇齿之间,让她整个人的舒服了起来,连带着心也不像刚才那样冲动。
昭君一边仔细地喂着安米可,一边语重心长地开口:“你以后别再干这些傻事了,最近这几天,所有人都鞍前马后地照顾你,你不醒来,大家也都跟着没办法放下心入睡。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身边关心你的人考虑考虑。”
西施推了推昭君的手,示意她别再继续说下去,万一刺激到安米可了怎么办。昭君却不以为意,她觉得这件事必须和安米可说清楚来,不然她以后要是再做这种事怎么办。
昭君的一席话确实起了用,就像一记警钟,敲得震响。让安米可不得不正式自己的心,她突然觉得有些愧疚,自己确实太冲动鲁莽了。很多事都可以通过其他方法来解决的,自己却选择了最极端的那一种,因为自己,让这么多人跟着担惊受怕,受苦受累。她自责得喘不过气来。
停了好一会儿,语气中带着些委屈和自责开口:“昭君,西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段日子你们受苦了。不过我答应你们,我肯定不会再做这种傻事了。那天发生的事对我的打击太大了,我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绪才会那样做,以后不会了,你们放心。”
安米可的一番话说得极其诚恳,昭君也终于放下了心,伸出手握住安米可,欣地说道,“我的好可可,你千万不能反悔哦。我们三个还要做一辈子的好妹呢。”
西施也伸出手握住了她们两个,提高嗓音喊了一句:“三朵金花,永不凋谢。”
这铿锵有力的声音配上极其不协调的句子,惹得安米可和昭君哈哈大笑,整个病房都洋溢着她们银铃般的笑声,温馨的不像话。安米可也慢慢地从悲伤的绪中走了出来,和她们谈天说地。
这一边,追风逐月得知安米可醒过来的消息,马不停蹄地冲到了宣黎的病房。麻醉药的药效就要过去了,追风估摸着宣黎快要醒了的时候,用力地喊了几声宣黎的名字。果然不出所料,过了几分钟,宣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神志也瞬间清明。
看着追风和逐月对着自己的一脸窃笑,宣黎皱着眉头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老大,我这边有一个好消息,你要听吗?”逐月故作神秘地说道。
“赶紧说。”宣黎可没心配逐月玩这种幼稚的小游戏。
追风看着逐月着婆婆妈妈的样子,一下子也受不了,摇了摇头就替逐月说了出来:“老大,嫂子醒过来了。”
追风着简简单单的几个,却一瞬间让宣黎脑中的所有的绪砰地一声炸开了。她的可可终于醒过来了,终于愿意醒过来了。那真是太好了。
“我现在要去看她。”宣黎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看安米可现在的况,顾不得身上的上头,拔掉针管就要冲下去。
追风制止住宣黎"老大,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我看嫂子对那件事好像还没有完全释怀。"
提到那天的事,宣黎脸沉了下来,冷冷地开口"难道她不释怀我就一辈子都不能见她了吗?"这段日子,宣黎日盼望着安米可可以醒过来,在柳云笙那边遭受严刑的时候,也是想到安米可,靠着这个信念支撑下来,现在自己和安米可都醒了,却告诉自己不能去见她!
"老大,我不是这个意。"追风眼看着宣黎就要发火,赶紧解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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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什么意?"宣黎怒火中烧,瞪着追风吼了一句。
"我觉得嫂子现在才刚醒过来,如果你这个时候去见她,她没有心里准备,受到刺激,又影响到病的恢复。那不就惨了吗?"追风有理有据地分析着。
"那你说怎么办?"宣黎想到安米可的身体,面缓和了一些。
"不如我们先去嫂子面前给你说个?至少也让嫂子做好一些心里准备。你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说不定就好了。"追风给宣黎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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