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的本意是给风昊和风狂下毒,在他们毒发时,以胁迫手段逼他们说出交出玄冥铠甲。他没想到这个老者会搀和进来,炼丹水平还远胜于自己。
他心中立刻想到了师傅,楚王朝的丹神。若是师傅在这里,肯定能将对方镇住,也能将风狂救治过来。
他判断出风昊被能量侵袭心脉,毒火攻心,是因为他给叶府暗中放火,还看到了白芒冲天而起,因此诊断得十分精确。
他当时晕倒在叶府外,根本不知风狂被齐天用玄冥铠甲所伤之事,因此无法判定风狂的病情。
他伸手搭在风狂的脉门上,眼睛微微眯起,一副名医的派头十足。他只是听老者说起是被奇物所伤,便准备以修骨疗伤之法处理。
风凌悦见厉行抢占了先机,心中有了一丝担忧。她担心他若是成功救治了二叔,那老者便没有机会了,父亲的生死也就落到了他的手中。
她心中希望那老者便是齐天,能够将厉行揭穿,帮助父亲脱离厉行的算计。
但目光投向老者,却看到他满脸鄙夷,像是对厉行的诊查手法极为不屑。
她的心念急转,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前辈,厉大师,你们还没说多久算作诊治完毕,总不能修养三两个月也算吧!”
在场众人听到此处,心中立刻一惊。他们关注两位炼丹师之间的比试,却未限定时间。
便在这时,老者口中发出一声冷哼:“这种伤虽然很难治,但也用不了一刻钟,或许厉大师要长一些吧!”
厉行本来就在犯难,该使用什么丹药,才能使得风狂重新站起来。忽然听到这句话,表情立刻变得阴暗下来,心中却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曾听闻老者说服下绝命丹,风狂便可以活下去。此刻受到老者挤兑,终于下了狠心想要赌一把:“只需服下这颗丹药,一刻钟足以!”
一颗金黄色的丹丸出现在厉行的手中,竟同之前老者那只鼎口悬浮的丹丸极为相似。他将丹药送向风狂的口中,手竟然略微有些抖动。
老者看到这一幕,脸上淡淡一笑:“绝命丹,起死回生的丹药,当然可以救治伤者。但它会损及伤者心脉,厉大师真的准备用么?”
厉行听闻老者如此说话,心情顿时复杂起来:这老头懂的确实不少,看来绝命丹真的能够救治风狂,但它的损伤也确实存在。
他略微犹豫了一下,开始为自己找理由开脱:“心脉的损伤同性命比起来孰轻孰重,况且我会为伤者炼制辅修丹药,一个月内定能痊愈。”
老者听闻此话,竖起了大拇指:“厉大师果然高明,老朽佩服之至!”
厉行脸上露出了得意表情,随即又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捏着绝命丹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不知到底该不该给风狂服下去。
其他人听到此处,也同厉行有了同样的感觉,目光齐齐看向老者,希望他能够再说些什么,却发现他住口不言。
风狂心中产生了一丝担忧,怕自己真的服下绝命丹,心脉的损伤无法医治,竟直接将嘴巴闭上,表现出了不合作的一面。
厉行见状浑身出了冷汗,口中催促道:“请放心,我的辅修丹药完全可以修复你的心脉!”
风狂顿时没了主意,心中有些后悔,真不该以自己作为试验品。但想到大哥风昊的安危,便重新张开了口。
绝命丹入吼即化,一股火辣辣的刺痛直冲脑际,使得风狂的身体不由得颤动起来,全身立刻便汗水湿透。
一刻钟的时间,对于风狂来说,简直如同一个世纪那般漫长。他承受了无尽的煎熬,心脉明显受到侵蚀,但丹田内依旧毫无气息。
他感觉浑身虚弱不堪,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一刻钟已过,厉大师,我的丹田内怎么还无气息?”
厉行一直将手搭在风狂的脉门之上,感受了他的痛楚,同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心下不由得担心起来。
他的修为只是武师等级,若是风昊认定自己无能而忽然发威,那个臧旭便可将自己制服,断然没有逃离的可能。
他声音有些颤抖,但仍坚持说道:“这……,我已将你的伤势控制,只需炼制辅修丹药即可完全康复!”
那名老者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极为瘆人:“我刚才说绝命丹可以救治伤者,厉大师就使用了绝命丹,你可知现在伤者已经被你治得要死了么?”&l;/b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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