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个小孩，做了一个甜蜜的梦，这种梦不知道还有谁做过，还在做着。站在杏树下，正值花开，蜜蜂嗡嗡不停歇。
他骨子里带来的一种清淡的哀怨，冷淡地看着世界。他又非常自卑，在众人面前说话，他的脸红到脖子根，声音也颤抖不止。每每遇见陌生人，如鲠在喉，说不出来话。
今年他已经二十五岁，同龄人早已搂着老婆做着爱，可笑还是处男，没有女人愿意让他体会做男人的乐趣。老妓女在发廊里疑惑地看着他，笑着说，找处女啊，去幼儿园呀。
他看不惯太多，最直接的缘由，嘴脸过度虚假。别人都说他愤青，每次说到这，他都会愤怒。久而久之，人们都说他有病了。
命运坎坷，似乎跟诅咒一样，好事皆能擦肩而过，坏事总是如期而至，几个挫折过去，他更加抱怨，更加颓废。
他关心着别人的心和价值，现在他已经越来越没有价值了。有人曾告诉他：头发留很长很长，胡子很长很长，打上耳钉，胸口纹上一只米老鼠，手握吉他，在阴暗的桥洞里嚎唱。
他问，为什么要这样？这样才文艺，土包子，所有人笑着说。
当他披着很长很长的头发时，有人笑，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么老套的手法，土鳖。
他只好逃回老家，临近春节时，小伙伴聚在一起，吹嘘自己今年收获了几万。他很煎熬，挨过这个冬天，就到了尽头。
春天，他又想离开，父母哭着说，孩子，你老大不小了。他给周打电话，周是一个有背景故事的老男人，他很崇拜。
周告诉他，你已经老大不小了，终归还是太年轻。他想了许多日子，越想越迷茫，几乎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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