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嘴看得现在的气氛已经高涨,顺势抛出今天的重磅炸弹,大手一挥,底下便有人端上来一个个的托盘,上面用红布盖好。
底下的人也都不傻,一看那沉甸甸的样子容貌,便都知道那定是银子无疑了。
果不其然,齐大嘴摘下一个托盘上的红布,上面赫然是白花花的银子。齐大嘴对着下面的众人扯着嗓子喊道:“今番得胜回来的立功之人,少爷都是赏了纹银二十两,其余参与作战的兄弟每人赏二两,其余没有参加出征的兄弟也不要着急,此次少爷也是慷慨解囊,每人一两银子,作为咱们龙西岳首战告捷给大家的红包了”。
嚯,这大手笔,底下的众人算是彻底了。都认为这帮土匪富得流油,可实在不然,谁有钱往干土匪啊。能隔三差五的吃上顿肉食,那就得谢天谢地烧高香了。哪有给自己发银子确当家的?就算哪次撞上大运,干他一票大的,所得钱物也得上交山寨,每个月都领那一份子钱。要不然就是遇上当家的心情好,赏个仨瓜俩枣的。像陈骏德这样大肆封赏的主实在是太少见了,所以众人才这么的惊奇。可别看这一两银子,现在的老百姓一年辛苦劳作,到年底能剩下一两银子的,那都是凤毛麟角了。
殊不知站在高台上的陈骏德是心痛不已,这一下子可就花了自己一千多两银子啊。自己现在花的都是冯天宇夫妻两人留下的底子,自己中举人还有些银子,还有又从平山解过来大约两千两银子,加上这次出征缉获的,一共大概还剩不到六千两了。这些银子看着挺多,可这一千多人的吃喝拉撒,哪一项不花银子。实在这都是数目。花钱最大的处所就是兵器兵器的打造与修葺。这些兵器只要是进行应用了,无论是练习还是作战,耗费量确实是宏大的。通常一把刀经过一次作战,几乎所有的刀刃都会有所磨损,如不及时的修补,则缩短刀具的应用寿命,可要是在战场之上兵刃相碰,万一兵器折断,那缩短的就不只是兵器的寿命,这人的命也就没了。所以也是为了节俭一部份开销,陈骏德步兵的兵器大部份都是长枪,实在这样也好,无论对战步兵还是骑兵,都具有间隔上的上风。而骑兵的消费就更多了,配备有长刀,弓箭这两样的兵器。但陈骏德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有自己的骑兵壮大了,自己才有可能在辽东这片土地上分得一碗羹,自己要想光用步兵反抗骑兵,在这个冷兵器的时代无疑是痴人梦。可不当家不知材米贵,看着逐日如流水花出往的银子,陈骏德愁的是整宿的睡不着觉。而自己还想要成立一支专职弓箭的队伍,这又是一大笔开销,逼得他只好筹备要出发往沈阳冯府一趟,得冯老爷子给出一笔银子救救急。就更别火器枪炮了,那玩意他陈骏德想都不敢想。
齐大嘴当然知道陈骏德心中的想法,待发完了银子台上的众人都下往落座了之后道:“这次由于是首战,少爷才会如此慷慨解囊。而以后只有立功的兄弟才会有奖赏。所有众位兄弟,平时练习的时候多多努力,才会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到时候少爷的赏赐才会落到你们的头上!好了,空话未几,兄弟们,大家伙都敞开吃,敞开了喝,共同庆祝这美好的时间”!
这场庆功宴一直开到晚上才算结束,陈骏德自夸为酒中无敌手,可也架不住众人的轮番轰炸。最后他是别人抬回的房间里。魏湘儿看着躺在被窝里的陈骏德,不禁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头发,将耳朵放在他的嘴边听着他着胡话,也是今天他喝的太多了,口齿不清,再加上声音也是比较,魏湘儿就听到一句什么“这都不叫事”什么的。魏湘儿也是脱下鞋子,钻进被窝,看着自己身边的陈骏德露出甜甜的一笑,便闭上了眼睛,全部屋子里变得静偷偷的。
第二天一大早,陈骏德醒来后揉了揉自己发胀的脑袋,又一次在心底抱怨自己喝的太多了,也是又一次在心中告诫自己以后不要喝那么多的酒。
魏湘儿走进来递给陈骏德一条热毛巾,并将手中的食盒轻轻的放在桌子上。一想到陈骏德他昨日意气风发的样子容貌,这心里便满是欢乐。看着心上人取得了成绩,比自己的来得都要激动一些。
“少爷,来喝粥,热乎乎的,省得这胃里难受。”魏湘儿盛好了一碗米粥放在桌子上,接过陈骏德手中的毛巾,扶着他来到桌子前。
“嗯,好香,湘儿的手艺渐涨啊,这粥熬的甚是香甜”。
魏湘儿看着坐在这摇头晃脑的陈骏德甜蜜的笑了一下,拿过陈骏德手中已经空空如也的碗,又盛了一碗。
“好吃少爷就多吃,以后湘儿天天给你做”。
陈骏德“稀里哗啦”的吃了一个溜干净,靠在椅子上,手摸了摸自己鼓胀的肚子道:“吃的好饱,要是能天天吃得到湘儿的手艺,这日子可就是太幸福了。对了湘儿,你往把董康,领域等人叫过来,我找他们有些事要”。
“嗯,我这就往少爷。”魏湘儿收拾好碗筷提着食盒便走了出往。
不一会这两个人便走了进来,昨夜董康也是一宿都没有睡好,只要一想到那阵齐大嘴对自己的耻辱,这董康便气的火冒三丈,所以今天他着黑眼圈,满脸憔悴的样子容貌,可给陈骏德吓个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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