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称万事不求人的熊廷弼,此刻却是拱着手连忙向王安身边走往,其扭摇摆捏的神态让四周的官员都大跌眼镜。也就是在这一刻,众人的心中也是平衡了不少,不由得感叹:实在他也是人,一向严正的熊大人也会如此啊!
这位辽东经略大人的倔性格谁不知道啊,大太监王安对此也是心知肚明。能让这样一个爱护羽毛之人如此样子容貌,事出变态必有妖,这事确定不了。本着遇事能躲就躲的原则,王安就当没听着,仍然是手脚并用的往马上爬。
“王公公,你等一下,本官有话与你”!
瞪了一眼身边不会来事的李子,大太监王安随即一脸笑意的转过身,对着走过来的熊廷弼道:“哎呦呦,你看咱家年纪大了,这耳朵还不大好使了!熊大人有什么事就直,咱家时间紧还得赶往开原城,圣上可还在京城等着咱家的信呢”!
熊廷弼看了四周一眼随即压低了声音道:“是关于朝廷对辽用兵之事,王公公进来喝杯热茶,本官细细与你”!
看着熊廷弼与王安走进府门,其他的文官武将都散了,今天可是看了眼,自己回往得好好安静安静。
看着吞吞吐吐完自己意图的熊廷弼,大太监王安站起身来瞪着眼睛喊道:“熊大人你……你什么?你打算抗旨不尊?朝廷的旨意写得明确,皇上也是千叮咛万吩咐要你配合陈伯爷,可你现在跟咱家不打这仗了?咱家此来是奉圣上的旨意来赏赐杀虏军,给陈伯爷传口谕的。这事你还是上奏章吧,可不是咱家能管得了的”!
熊廷弼现在有求于人,也顾不得王安因受惊发出尖细的嗓音,犹自低姿势的道:“王公公不要担心,本官不是让王公公你费多大力,只盼看公公能晚往开原城几日。本官已经派总兵官朱万良前往开原城将陈骏德带回来,这样公公一来免往了车马劳顿,二来沈阳城安全,公公也不用涉险了”!
王安的脸“吧唧”一下掉了下来,指着熊廷弼语气不善的道:“话可不能这么熊大人,你是当∞≦∞≦∞≦∞≦,∞.co≯家看不明确是吗?你也别吓咱家,既然来了就必须得往开原城,这可都是圣上亲身交代的。熊大人咱家送你句话,做人要坦荡,能惹就能抗!连累别人可不是君子所为!今天的是咱家什么都不知道,大人你好自为之吧!李子,咱们走”!
看着怒气冲冲走出往的王安,熊廷弼一脸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由于他知道,等到王安到开原城后,自己可就是再也捂不住了。以自己学生陈骏德的性子,定会奏报朝廷。若是朝廷在发催战文书,自己又该如何应对。不是自己贪生怕逝世,而是现在辽东将士防守尚可,尚无进攻之力。
闷闷不乐的熊廷弼不由得想起自己进辽之始,当初自己进辽的时候皇上可是承诺不干涉辽东战事。可就是由于自己的这个学生,让一向支撑自己的皇上看到了成功的盼看。今番如此厚爱于他,想必也是由于此事。但无论如何,自己手握尚方宝剑,在没有得到朝廷回复之前,决不容许有任何人擅自出战!
陈骏德在大牢出来之后便直奔朱万良的府邸,想了一路辞的他却是被府里下人告诉,朱万良又喝多此刻正在歇着呢。这让陈骏德十分的扫兴,本想着亲眼看看朱万良的反响借此探明虚实。可是朱万良却避之不见,不知他醉酒这事是真是假,这样的成果就更让人心中难安,于是无果而终的陈骏德板着脸就往回走。
边慧君自打跟陈骏德流露心扉之后,便不回自己的屋了。陈骏德在的时候早晚伺候得当,而独自一人闲下来的时候则是绣绣花、织织衣。来她也算得上是大家闺秀出身,随着边县令也是见过世面,当她看到陈骏德那件绣蟒的飞鱼服后,吃惊之余也暗叹自己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人。
“呀,大人你回来了”!
得见边慧君袅袅婷婷起身相迎的样子容貌,陈骏德神情一松后道:“嗯,你在忙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大人你跟我的带指头的手套,奴家正试着织呢”。
边慧君看见陈骏德推门走进屋来后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身来将他身上的大氅脱下来挂好。边话边看着陈骏德脸上那明显硬挤出来的笑脸,她自幼寄人篱下,最会看人脸色,一看陈骏德的样子容貌,就知道他是这碰到了心烦之事。
将陈骏德扶下坐好以后,边慧君就站在陈骏德背后轻轻的给其捏着肩。动作极尽温柔之能,柔软的手一时间让陈骏德似乎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心情放松之余便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屋子里就是这样安静了下来,直到边慧君贴着陈骏德后背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陈骏德闻声睁开双眼,仰开端看着酡颜得像苹果的边慧君取笑道:“这是什么声音啊,慧君”?
“哎呀”!
边慧君害羞得放开给陈骏德揉肩的手,捂着自己的脸转过身往。陈骏德见状哈哈大笑,伸出手来就将眼前这个娇羞的女子拉进怀中,看着她闪躲的眼睛真诚的道:“谢谢你慧君”!
坐在陈骏德怀里的边慧君牢牢搂着陈骏德脖子,贴在他耳边声的道:“大人,看你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