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朋友之间的关心照顾,这是易千率无法反驳的,也是简安宁现在能给自己找的最合适的理由。
简安宁蹲在易千率身前,仰着头看着易千率微微皱着眉晃了两下头,嘴角的笑温柔至极。
“我好像……有点头晕。”眼睛闭得,易千率伸手揉揉眉心企图揉开那阵不适感。
“可能是因为感冒药里有安药的成分吧。”简安宁起身扶起易千率,“率,我扶你去休息一会儿。”
简安宁的脸在易千率的眼前恍惚起来,易千率朦朦胧胧间只能感知到有一股轻柔的力道把他扶起来。强撑着被扶到边,易千率躺倒在终于陷入黑沉的睡之中。
简安宁看着依旧死死的锁着眉头的男人,伸手在易千率的眼前晃了两下:“率,你睡着了吗?”
简安宁足足等了三分钟,也没有看见易千率有任何回应。
药效发作了吧?
简安宁的指尖划过男人明显消瘦了不少的脸,最后停在易千率薄薄的两片唇上。
都说嘴唇薄的男人最是薄,易千率,你真的是薄的可以。
简安宁看着自己手下微微泛着苍白的嘴唇,低下头,樱粉的唇印在自己搭在易千率的嘴唇的手指上,与易千率不过隔着一根手指的距离,鼻尖相抵,额头相触,近到简安宁可以听见易千率呼吸的频率,可以数清易千率眼睫的根数。
但这个男人依旧不是她的。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迟早会是她的。
简安宁的嘴角扬起一个诡谲的笑,缓慢的直起身来,翻出一瓶医用酒。
保镖和警员们受的伤根本就是幌子,她买这么多的医用酒和外用药,目的不过是自己可以藏下一瓶医用酒。
整整一瓶的医用酒被倒在水盆里,兑着简安宁刚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冰水,最上层还浮着一层冰块。水盆的旁边还放着一个水盆,只是和兑了酒的水完全相反,旁边的水盆上有大团的白雾浮起又散开,是简安宁可以承受的最高温度。
两盆水都被简安宁挪到了易千率的边,简安宁把易千率身上的被子拉到一边,手指在易千率颈下银灰的纽扣上轻划了几下,咬了咬嘴唇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手指微动把易千率的衬衣纽扣全部解下来。手再颤抖着停到易千率腰际上方的位置,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算了,这样应该也足够了,真的把易千率身上的衣物全部褪下来,之后也不方便再穿上去。
简安宁的手浸没在盛满热水的水盆里,一双纤细的手从水盆里拧出一条毛巾,带着热气的毛巾擦拭上易千率的身体。
这是简安宁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和异有这样的接触。
简安宁的脸上红了红,别开眼有些不敢看易千率坚实的膛,还是尽可能细致的用热毛巾把易千率身上全部擦了一遍,直到易千率身上都冒出一层浅淡的绯才把毛巾抛回热水里,把室的空调温度调到最低。
易千率身上的绯红一层一层的淡下去,似乎是感觉到了温度有些过低,睡梦中皱了皱眉,无意识的向着被子的方向靠过去。
简安宁把被子拉得离易千率更远,指腹在易千率的眉间揉了揉展平易千率眉心的褶皱,从兑了酒的冰水里捞出另一匹毛巾,把易千率身上又擦了一遍。
兑了酒的冰水,能更快的是人的体表冷却下来,让人感觉到寒意。
简安宁一遍一遍的重复,易千率身上彻底寒凉下来就用热毛巾把易千率身上再温上一遍,彻底温热了就用冰水把易千率身上的温度降下来,和反复的冷热水交替洗澡一样的道理,能够在极短的时间之加重易千率的感冒。
简安宁最后一遍用热水擦了擦易千率的身体,看着易千率的脸越发的苍白起来,把易千率身上的衬衣拉得更开了一些。
冰水和热水被倒掉,毛巾被扔进垃圾桶,空气中淡淡的酒味道也被空气清新剂遮盖住。
直到室看不出一丝异常,简安宁才重重的舒出一口气。
简安宁不知道四片安药对于易千率而言能管上多久,时间迫近傍晚的时候量了量易千率的体温,已经到了38。5了,再升上去就是高烧的范畴。
足够了。也已经过了十个小时,离安药药效过去的时间应该不差多少了。
温度计被简安宁甩了两下扔进垃圾桶里,一双素净的手把易千率的衣服拉起来,一粒一粒的把纽扣扣回去,室温也调整到正常值。
程池不在,简安宁当然也没有喂易千率吃东西和吃药的必要,只是她自己还是要吃东西的,整理好了室的一切,打电话刚刚叫好餐,就听见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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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简安宁挂了电话惊愕的回过头,目光对上程池时怔在原地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为什么程池现在会在这里?他这个时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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