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作战的力量配置应该还算是比较合理的——先妖界**强横善于自疗物理攻击威力不逊于法术自然被仙魔两界难得默契地吹捧一番后安排到前线;其次仙界法术变化莫测而金系法术在防御和辅助作战方面的威力也是有目共睹所以压阵、治疗以及与远程攻击方面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他们的头上只等命令一下负责空中打击和布防的金术士、负责物理远射和补给的青铜武士、负责医疗伤患的铜术士以及专擅音攻的银术士便全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最后由于魔界的部队虽然数量较少但无论是擅长制造和破坏法术陷阱的暗黑祭祀还是擅长潜伏和暗算的潜影祭祀个个都是破坏力惊人的偷袭高手所以那些最最阴险、卑鄙的地下活动便被他们全都揽了下来成为了一股游离于正面作战部队之外的黑暗力量。
之所以作出这样的安排那是因为虽然洗髓的大禁制结界十分厉害但在经过妖界长时间的攻击之后也毁损得差不多了但是在目前的洗髓地狱之中还是有一股令三界都十分忌惮的法师部队。
这些隶属官方的**师数目不多但是这一类成建制的法术高手还是不容忽视的虽然他们直到现在还没有出动过但想来是因为吠陀将这支队伍视作是手上最后的王牌准备在最危急的关头再挥他们的力量而已。
尽管谁都明白在正面的战斗中单凭**师是不可能阻挡住联军脚步的但既然胜券在握谁不希望伤亡更小一点呢?
面对着被自己逼进穷巷决定破釜沉舟的狗再有经验的猎人也要防备被反咬一口的危险因此纵然魔界军队的任务从表面上看起来责任最轻但是为了预留足够的实力来牵制敌人的这一支法师部队其他两界也只有不得已作出了如此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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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的部队在洗髓城的四周悄无声息地集结而在洗髓之内守城的将士们却大都疲惫不堪在已经无法遮蔽视线的大禁制结界后小憩着。
敌人暂时的退却和战阵的重新整合给他们带来了难得的喘息的机会但其实无论是谁的心里都十分清楚下一次的进攻一旦开始这里能够活下去的人绝对不会过一成。
毕竟曾经历过死亡尽管都知道一旦战败便意味着形魂俱灭可他们的脸上却看不到半分绝望和悲凉大都显得很淡然。
而这种温和但却坚定的情绪正是冥界所独有的——岂不闻自古艰难唯一死?踏着死亡之路重生这就是他们和其余几界区别最大的地方正因为历经过更为残酷的洗礼他们才能拥有这份笑对生死的恬淡和从容。
为了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守城的将士们甚至已经放弃了对敌人动向的侦查——既然这一场战争已经注定了无法胜利那还不如将所有的力气都花到和敌人真刀真枪的搏杀之中。
所以当三界的军队集结完毕迈着坚定地步伐出现在他们视野中的时候没有人感到一丝的惊慌与诧异所有人全都紧握着手中的兵器以分秒为单位计算着生存与死亡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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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石军从天而降落脚处不偏不倚正好在大禁制结界和三界联军的中间。
“看哪!那个人……那个人又来了!”
在石军手下吃过大亏的妖族人最先现他当即大声吆喝起来随后洗髓城内的人也看到他了短暂的惊愕过后顿时兴奋起来。
虽然已经有了与敌同归于尽的觉悟但能够不死总归是好的。
之前石军和妖界大军捣乱仙魔两界闻讯后大为惊讶随后才得知这人界少年竟然就是各界正在大找特找的转生玄暹于是在短暂的混乱过后各军统帅当即闻风而来仙界玕渊尊者的徒慕蓉佳、魔界谲挲大天魔爱子舍利妖界的统帅横飚全都在第一时间赶到了阵前不过因为那次石军并没有多作停留所以他们并没有见到这个被所有最高领袖们一致奉为香饽饽的风云人物。
在那之后因为妖族军队士气受损三界军队不得以暂作休整但其实在慕蓉佳和舍利的心里都在为自己错过了这个将石军生擒活捉的机会而感到懊丧不已也正因为如此仙魔两界终于放弃了坐山观虎斗的心态并最终下定决心亲率所部参与对洗髓地狱的进攻。
这一次石军居然去而复返他们又怎能轻易放过于是在各位军事统帅不约而同地指挥下三界联军全都停了下来遥遥对这石军展开了包围阵形。
横飚在妖界的时候就见识过石军的本领和手段再加上对他前一次的偷袭记忆犹新所以虽然心里急不可耐恨不得立刻就将对方打翻在地绑回去向主子邀功可偏偏就是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傻张着大嘴直喘粗气。
慕容佳想起近日来仙界流传的关于石军的传闻脑中瞬间闪过千万个念头但他素来谨慎不愿做无谓的冒险见一向冲动的横飚也没有立刻动手更加断定对方不太好惹于是便作出了一副冷静观望状暗暗祈祷其他人能够热血沸腾挺身而出说不定还可让自己冷手执个热煎堆。
舍利虽然是谲挲之子却曾经受过烈烬的指点算是他半个徒弟再加上知道石军是大天魔始历之子对他十分好奇因此也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而是手托下巴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年轻许多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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