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时不时的激愤,他偶尔的激愤中带着油滑,油滑中又带着戏谑,戏谑中带着道理。
巴丹转身,转身走向战壕,不想让粗人们看到他的表情,因为那肯定很难看。他一直想伤害他,现在终于做到了,可伤害的却是他自己,战刀说的有道理,而且是很简单的道理。他做所有事不是为了他自己,道理很简单,可就这么简单的道理他这个化人不明白?——其实他明白,他只是想发泄心中的愤怒。他也明白了,他们都是战刀这只刺猬身上的果实,要么扎在它身上,要么被刺猬吃掉。
“你去那?”战刀对巴丹喊。
“去通知重用你的炮灰领装备,然后实现你的理想。”
战刀无奈的摇头,粗人们也相视而笑。
两人相互的恶毒很快随着时间而消失了。山洞里指挥部里,粗人和战刀地脑袋聚在一起,防御方案很快确定,巴丹带着粗人们用新武器强力反击,不在等着挨打。
具体的计划是:今夜巴丹带着粗人们偷袭炸掉白天刚刚修复的淮河大桥,以阻挡日军向淮河沿岸和蚌埠运送兵力的速度。淮河大桥是连接津浦线的重要通道,战前已经被51军炸毁,日军占领蚌埠后,又重新修复。战刀则继续坚守阵地,防备日军偷袭。
借着短暂的休息时间,巴丹对粗人们做最后的武器性能讲解,或者说他自己也一知半解,但凭他从小受父亲的熏陶和对机械的非凡领悟能力、大脑中的化知识与芯片中的说明,他还是比别人领悟的快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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