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就会陷入无穷尽的灾难。
作为这只队伍的领导者,战刀首先被带入师部,而巴丹和粗人们则被带入一处阴湿后殿。对一群不怎么放心又不怎么放在心上的畜牲,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它们赶快进圈,所以粗人们的“进来”实际上是从在外边的空地上丢人现眼,改挪到师部院子里的某间屋里不那么丢人现眼。
这里很不宽敞,尤其当押他们进来的士兵们关上门以后更是如此,因为又不宽敞又把门给锁了,粗人们挤在里边,它就尤其像个牢房。
粗人们一直在沉默,甚至连看别人的兴致都没有,一直到黑龙打破沉默,“不是枪毙么?咋就是蹲个牢房?”
老赶急的不行。“嗳!急着死话也不能这么说吧,枪毙总也要审审的!”
“这年头枪毙一群逃兵还要审?师杀个营都和小鸡子似的,何况我们一群人渣。”黑龙眼睛都不抬的说。
“死在异乡,逢年过节连个烧值钱的人都没有。”山炮有些不甘的轻叹。
毛楞像在感悟,又像在悲伤。“希望她不要为我守寡。”
黑龙的大飞脚马上飞到毛楞身上。“谁为你守寡?你才结婚几天啊你!”
毛楞默不做声,却激起山炮的愤慨。“伤员你也打啊你?”山炮起身向黑龙身上猛扑,被扑倒的黑龙却不还手,任凭山炮的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大家都知道黑龙为什么不还手,他有和毛楞同样的心事,同样的牵挂,同样的忧心,同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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