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怎样将他运出长信宫,这点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曾经出现过这里!”
楚梦说的郑重,武长乐也表示赞同,但是看了眼晕倒在地丝毫不见清醒墨承弼皱了皱眉,在她心底又给他打了个差评——弱不禁风!
“可是他还没醒又如何让他离开?”
“这件事可以交给老魏,老魏不会宣扬此事,况且他对儿臣的衷心天地可表!”
说完便对着门外叫了两声‘老魏,进来!’可是却没有人,楚梦一拍脑袋午休之前自己下旨让他们退下的,这会却是不在门边了。
无奈,楚梦只好自己出去叫他了,看了眼地上的墨承弼,侧身对着武长乐道:“母后可要小心这禽兽在做不轨之事了!”
“他这不是已经晕倒了么?放心吧!母后不会有事的!”
楚梦汗颜,看了眼一旁已经断裂的木棍,嘴巴微微抽搐,转身出了大殿去寻魏庆然去了。
楚梦刚走出大殿,转身想着东大殿走去,猜的没错魏庆然应该就在那里休息了。
她得悄悄行事,就连春盈也不能知道。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刚出大殿不到两分钟,武长乐就叫醒了墨承弼。
墨承弼看着武长乐,揉了揉肿成馒头似得后脑勺,自嘲的笑了笑,道:“乐儿,可是皇上打伤了我么?”
“阿洛是无心的,他只是关心则乱罢了!”
“乐儿以为我会如何?在长枫的心中阿洛也是重要的,只因为他是乐儿最在乎的!”
因为是你最在乎的,所以也是我想要保护的。
墨承弼微微垂眸,掩饰心底的的悲伤,单手撑着地面艰难的站起身来。
“其实太后不许担心,予为臣,自当尽兴效忠陛下,日后,再不敢多存其他心思!”
武长乐脚下一阵踉跄,她不是该高兴么?长枫终于放下执念不在执着于过去,她不是该高兴么!
况且,这不是她最乐意所见的么?
“既然如此,你快离开吧!若是皇上回来可就不好了!”
墨承弼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道:“太后……这是在关心臣下?”
武长乐脸上闪过一抹愠色,转过身去,冷道:“哀家只是不想被人发现毁了清誉,也毁了这么多年来的苦心经营!”
墨承弼苍白的脸上毫无异色,仿佛已经麻木,嘴角微微上扬,那双天生忧郁的眸中毫无色彩,稍微整理了下袍子,弯腰恭敬的道:“草臣这就告辞了,太后请多保重,日后只能肝脑涂地效忠陛下,方能赎了这轻薄之罪!”
清风徐来,吹动重重帷幔,带着丝丝香甜让人沉醉。
墨承弼站在侧门前回眸在看了眼那藏在他心底的女子,叹了口气,他实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在面对她,他已经不在奢求,只愿能远远的看上一眼,只要卿安,他便安!
楚梦带着魏庆然悄悄回到大殿,但是哪里还见晕倒在地的那人,只独留武长乐一人神色无常的坐在大殿中摆弄着一把扶摇琴。
若不是掉落在地上的木棒和剪刀,还有那带血的长袍,楚梦还真的以为其实方才的只是梦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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