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忙活,总算把每个人住的房间都清理了一遍,凡是可以通风的窗户都敞开了,整栋别墅楼里空气清新,可是鱼唯游受不了这样的凉空气,他被关在了厨房里,好在有云翳陪着,他比较安静。
云翳把鱼唯游的药热了之后,倒在碗里,看了看鱼唯游转动的眼珠,微笑着:“游,你要是怕苦,一会我喝一口,你在喝好吧”
鱼唯游嘀咕着:“你又没有生我这样的病,喝了对你的伤口不好。”
云翳端着药碗来到鱼唯游身边坐下:“那,这药,你喝不?”
鱼唯游眨着眼睛,煽动他长长的睫毛,紧张的:“翳,有没有奶糖啊”
云翳明白他的意思,微笑着:“瞳应该有,他比较喜欢吃糖。”
云翳刚要出去,栾一峰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个对讲机,云翳差异的接过他手里的对讲机:“一峰,你想的很周到啊,这样游可以很方便的呼叫我们任何人了。”
栾一峰:“其他人的都已经给他们了,每个人一个,只要在这栋别墅里,包括院子里,都可以收到讯号。”
云翳把对讲机的开关打开,来到鱼唯游的近前:“游,来试试。”
鱼唯游冲着对讲机喊:“瞳,瞳,我要吃奶糖。”
正在楼上忙活的几个人,听到对讲机里鱼唯游的声音,都笑了,云裳悠然的:“这个游,这么快就适应了这东西。”
菲戈问一边忙活的刑翼瞳:“瞳,你兜里还有奶糖吧,给游送过去。”
刑翼瞳忙:“没有了。”
菲戈差异的:“不会吧,你吃那么快,不是昨天我才给你买的吗?”
云裳忙:“哇,菲戈,你好偏心哦,给瞳买糖,不给我买。”
菲戈差异的看着云裳:“你吃糖吗?”
云裳松了耸肩,表示无所谓吃与不吃。
菲戈:“算了,我去买,一定是游不肯吃药。”
菲戈刚要走,刑翼瞳忙:“好了,不要去了。”
刑翼瞳去给鱼唯游送奶糖,菲戈笑着:“我就知道他不会吃那么快,这个瞳和游一样贪吃。”
云裳幽默的:“我看瞳很迷恋你哦,菲戈你可要当心哦。”
菲戈毫不客气的给了云裳一拳,打在他胸膛上,云裳很配合的用手揉着胸膛。
刑翼瞳来到厨房很不客气的把手里的几块奶糖丢在餐桌上,没好气的:“你要是能让菲戈在多给我买一些奶糖,我就多给你几块,不然……”
刑翼瞳快速的又把放在餐桌上,鱼唯游还没来得及拿的奶糖给收了回来。
鱼唯游咬着唇,瞪着刑翼瞳,狠狠的:“刑翼瞳,你太过份了,气鬼。”
云翳忙:“瞳,你就别逗游了,药快凉了,回头我给你买奶糖,先让游把药喝了吧。”
刑翼瞳听到云翳要给他买奶糖,便高兴了起来,也不至于舍不得手里的奶糖,其实他倒不是贪吃成连一块奶糖都舍不得给鱼唯游,只是这奶糖是菲戈给他买的,对于他来,意义上好像有特别的含义。
刑翼瞳把奶糖放在餐桌上,对云翳强调的:“翳,可不要忘记你的承诺哦”
刑翼瞳走出去,鱼唯游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很不满意的:“气鬼”
云翳把药碗送到鱼唯游近前,很温和的:“游,你喝的时候,猛一点,一口气喝下去就不会感觉苦了。”
鱼唯游看着云翳,知道他心里对自己有多担心,鱼唯游有心不想喝,可是看到云翳手臂上的伤口,难道还要他为自己担心吗?鱼唯游接过云翳手里的药碗,先是盯着药碗,运了一会气,然后鼓起勇气,一口闷进肚子里,然后就把云翳已经给把扒好的奶糖塞到了嘴里,药汁的苦涩把鱼唯游的眼泪给逼出来了,其实对于一般人来讲,喝个汤药也没什么,不就是苦那么一下吗?可是鱼唯游不一样,他从就害怕打针吃药的,身体素质一向不好,免疫力特别的弱,可是偏偏让他生了这样的病,真是老天的折磨。
云翳很心疼的把鱼唯游抱在怀里呵护着他,幸好有云翳在他身边,才不至于让他太难过。
晚饭是花颜沫和栾一峰出去买的,房间的通风窗户都关上了,每个暖风也都打开了,驱赶整栋别墅楼里的凉气,本来这几个人忙活的就很热,可是为了鱼唯游,他们只好委屈一些了。
鱼唯游是赖上云裳了,就偏偏让云裳来抱他,云裳也只好认了,晚餐他们在三楼的客厅里吃的,摆了一桌子好吃的,云裳和菲戈还提议大家喝了点酒,当然云翳和鱼唯游没有喝,刑翼瞳也跟着喝了一点,都是云裳逼着他喝的,他要是不喝,就不是男人,所以刑翼瞳为了面子,也就忍着喝了几杯。
天色很晚了,鱼唯游好像很累的样子,栾一峰忙活着给他用热毛巾擦了脸,也打了洗脚水,鱼唯游洗漱后,一定要云裳抱他回房间,云裳喝了很多酒,云翳还担心云裳别再把他给丢在地上,云翳阻止的:“还是一峰抱你吧,你没有喝多少。”
鱼唯游很听云翳的话,就让一峰抱他回房间里,云翳是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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