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娃又跑到自己的房间翻出来好多化装舞会用的衣服和一些道具假发等,这些都是她经常和她那些疯狂的朋友们疯闹时,特意买来的。
在云翳的房间里,他们开始忙活着,于春梅也被夏娃拉着参加了这场闹剧,至于邢奶奶本来夏娃也不想放过的,可是毕竟是奶奶,而且还刚出院,所以就放过了邢奶奶。
夏娃把于春梅忙活的整个就是一个厉鬼的摸样,拿过来恐怖的假发就给于春梅戴上了,于春梅还很紧张的:“娃娃,我们真得要吓他们吗?有没有镜子,我要看看自己的样子。”
夏娃忙拦住她:“哎,不要照镜子,照了镜子就不好完了。”其实夏娃是怕于春梅被镜子里恐怖的自己给吓到。”
云翳还在忙活鱼唯游,给他穿怪里怪气的衣服,夏娃忙:“翳,你怎么还没给1化妆啊”
云翳一边给鱼唯游穿衣服一边:“鱼唯游的皮肤不可以碰到带有化学物质的东西。”
夏娃也忽然想到了鱼唯游的病情,忙在袋子里翻出来一张恐怖的面具,:“给他带这个。”
鱼唯游惊喜的夺过夏娃手里的面具,就戴上了,然后冲着夏娃和于春梅示威,又冲云翳做着恐怖的动作。
云翳也装扮好了之后,云翳不知道在哪里找来了可以升降旋转的高脚椅子,把鱼唯游放在高脚椅子上,推着他来到走廊,云翳回头对夏娃低声:“我和游去裳的房间。”
夏娃点头,拉着于春梅低声:“梅,我们去完颜烨的房间。”
云翳推着鱼唯游,就来到了云裳的房间,赫连云裳可能是今晚喝的最多的一个,也许他比云翳的心情还不好,但是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赫连云裳还在熟睡,而且睡的很沉。
云翳推着鱼唯游走了进来,还把房门顺手给关上了,房间里突然响起恐怖的声音:“赫连云裳,快快醒来,我是来找你的。”
赫连云裳现在的状态恐怕是轰雷都不会醒来,无论云翳和鱼唯游怎么出怪声音,他都依然睡的很沉,鱼唯游在云翳的耳边低声:“翳,他睡的像死猪一样。”
云翳把鱼唯游抱起来,放在了床上,鱼唯游怪笑着,就趴在云裳的俊脸旁边,捅咕着他,云翳也伏在床边帮忙。
睡熟的赫连云裳好像是在做梦,而且还在梦话:“雨晴,不要逼我动手,不要离开我。”
在赫连云裳的梦里,有一个身穿紧身黑衣的女人,而且还穿着到膝盖的黑色大衣,脚上穿着一双平底的黑色靴子,手里拿着手枪对准赫连云裳,一双美丽的眼睛藏在了墨镜的后面,云翳和鱼唯游还在差异的时候就听赫连云裳又在寄语:“我愿意死在你的抢下,只要你不在报仇。”
鱼唯游听着云裳的梦话,问云翳:“翳,他好像在思念一个女人哦,原来赏也有专情的一面哦。”
云翳摸了摸鱼唯游的脑袋:“是人都会有感情的,赏是个血性的男人,他平时花天酒地的,无非是为了填补心中的空虚。”
鱼唯游在云裳的耳边吹气,阴森森的:“赫连云裳,快快醒来,我是十恶不赦的厉鬼哦,我要吃掉你。”
无论鱼唯游怎样捅咕云裳,他只是翻了翻身,然后又继续睡,鱼唯游很无聊的抓着云裳的头发摆弄着,云翳看到鱼唯游很无聊的样子,眼睛也有些挑不开了,便来到鱼唯游的身边:“游,我们就睡在赏的身边,等他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身边躺着两个恶鬼,一定会被吓到的。”
鱼唯游感觉云翳的提议非常的好,便笑嘻嘻的点头,很快的鱼唯游躺在床上睡着了,云翳站起身,刚要上云裳的另一边,便感觉脚下有个东西绊住了一下,低头看到一个金属物质的东西,云翳俯下身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手铐,云翳惊异的拿起来,握在手里,然后又回想着云裳梦中的话,云翳又发现在床下有个木质的箱子,他拉了出来,没有锁,好像是被打开看过了,云翳想着也许是云裳进来之前看过,因为醉酒,也许就忘记锁了。
云翳打开箱子,发现一部型的手枪,一部冲锋枪,云翳心里开始怀疑赫连云裳是警方的人,他加人鬓魔摇滚乐队干什么?是单纯的爱好音乐,还是另有目的,他每个月消失的那几天,难道不是为了消遣,如果他有什么目的要留在乐队里的话,那么会是什么呢?云翳看到鱼唯游的睡颜,心想难道和鱼唯游的身世有关吗?
云翳把木箱子放回床下,起身刚向外走,云裳突然醒来,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怪人,便跳起来,拳头就飞向云翳,云翳感觉身后有风,便急速的闪开,不容分,两个人开始大打出手,云翳并没有暴漏身份,而是想借助此刻的机会,试探一下云裳的底细。
但是让他很失望,云裳没过几招,就停了下来,:“翳,你干嘛打扮成这个样子在我的房间。”
云翳一张鬼脸笑了笑,指向床上的鱼唯游,云裳回头,看到鱼唯游很贪婪还在睡觉。
云裳笑着:“一定是他太无聊了。”
云裳来到床边,把鱼唯游脸上的面具摘下来,捏着他的脸蛋,笑着:“你这个鬼,敢跑来我的房间吓我,自己还睡的这么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