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看谁还敢要。”
……
同时,寝殿里——
是谁再次叹息一声,颇有些放不下家里娇妻的既视感?却想着——
幸好昨晚及时打断,否则那般控制不住之下,便颇为收势不及……
此时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后怕。
他一贯轻浮,兴许骨子里却还多少有些珍重爱怜与保守,独独为了她愿意守望珍视不愿轻易占有,更不愿在她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要她随便托付。
最后一刻——
他大手已经扣在她腰际,恍惚再向下一点,便是神仙也拉不回来的癫狂。
而她,却突然失去了声息。
恍惚回神一看,他不知究竟该哭该笑——
这样的情况,竟然也让她睡了过去?
不过想来她下午本就做了噩梦没休息好,喝酒喝了一夜,又到了半夜还没睡觉,酒醉后又一边在嘟囔要跟他走跟他走,现在……
倒是睡得香甜,让他不舍吵醒。
他也依稀记得,那后来一路险险失控,在理智的边缘徘徊,却想来也是多少有些疲累的。
而她身子越发不济,想来应该承受不住,也应是理所当然的……
却不知,如此一来,竟然也逃过一劫,或是心劫,又或是……
命劫。
只有天知道,若昨晚当真发生了些难以预想的事儿,从今往后的命运都会因此受到打断而起伏,或好或坏无从所知,起码,能预见到结局的一片黑暗。
黑暗中,一颗真心——
支离破碎。
两人此时不知,等日后知了,却也不知道这样下去究竟是对是错?
难分是非。
这般没头没尾,一连过了几日——
东方雁坐在屋内,却还拿着他留下的纸条发神,面无表情,又似是呐呐不知如何言语。
她无奈摇头,一边气恼一边欲哭无泪——
气恼他还是抛下她一个人走了,又欲哭无泪,因他抛下她离开的理由……
竟然是不忍心吵她睡觉?
天知道,她素来浅眠,那天又怎么会睡得那般深沉。
而此时只因那纸张上字里行间的霸道让人分外无语,那孩子气般的嘱咐,又让人哭笑不得——
不准睡屋顶,不准贪酒贪凉染了风寒,不准不吃药,不准……
一连十七八个不准,她看得咬牙切齿!指尖紧了又紧,恨不得将那纸条揉吧揉吧撕了!
然而——
再仔细看了看那字里行间的关怀,却又分外舍不得?
似乎能想到那日他的疲倦是不是也没有好好休息?
公文批改了一天,还陪她胡闹。
翌日清晨又那般早的出了门去——
又有没有时间补觉?
而信笺的最后,他又写了个不准。
似乎落笔有些犹豫,最终也没落下笔来?
她能想到他仓促间皱眉提笔写字,坐在床边桌案上一边看着她,一边神色纠结苦思冥想——
那字龙飞凤舞,最后却将那最后一条不准划了去?
霸道补上一句……
不准不想我!
东方雁:……
记得最初看到这封信她也愣然了一瞬,看见这最后一句……
看一次一次无语!
她心里忍不住大骂——
我去你娘的谁有空想你!你觉得我很闲吗?!蛇精病!
然而——
她真的很闲……
而且……
没有他的日子,似乎更闲了……
她觉得自己快要成了蛇精病,每每看到这一句如此无语,却似乎也能想到他的笑声他的身影的音容笑貌,低低叮嘱细细嘱咐?
如、在、眼、前。
而她,整日对着一张破纸条空寄相思?!
!!!
什么时候她东方雁也是那般儿女情长的人了?
……
时光如水。
这日子一天天热起来,便再穿不上哪微厚的春装,她一身清凉,随意轻轻挂着一袭薄纱,那不经意露出的肌肤却还有轻红淡淡许久不曾褪去?
让人难以忘怀那夜险些失控,她却不知道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似乎记忆出现了留白,让人无处可寻。
然而——
忍了又忍,她终究是个闲不住的性子,于是也不顾一群人奇怪的眼光?
她麻利换回了男装!一身月白色衣袍翩跹,走出了王府~
那月白也是轻软,却不透亮,好歹是遮住了那满身挥之不去的暧昧痕迹?
天知道她那天早上在房里纠结了多久!
他的纸条,用一根簪子压在了书桌上,而那根簪子也是分外的眼熟,发现的同时她心里也是一暖——
那银簪羽雁高飞,脚掌处系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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