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头都是黑色的。
“你嘴唇和嘴角上都是这个颜色哈哈哈!”小刘接着笑着说。
“这是怎么回事?”
“你剥核桃皮,那汁儿流出来粘在你的手上,嘴上,干了就这样哈哈!”
“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白玲问。
“这多好看哈哈哈哈!”
又转了半天,白玲摘了花和野酸枣等等,两个人走下山去。
到了河边,白玲蹲下用河水洗手,怎么洗也洗不掉,河水清澈见底,能看见各色的石子还有寸长的小鱼。
“这河水真清亮。”白玲说。
“能直接喝,这都是山里的泉水,你喝一口尝尝,好喝着呢。”小刘说着捧起一水就喝了起来。
白玲也喝了一口说:“这么凉?”
“这河水不管天多热,水老是这么凉,所以,这河就叫清凉河,咱们回家吧,”小刘说。
晚饭以后,白玲和小刘到河边散步,远山如黛,天边一抹晚霞通红火亮,头顶上的天变成深蓝色,隐约可以看到星星闪烁。
“小刘,明天你可就不在这儿遛弯儿了。”白玲说。
“别提这个,我现在不想这个。”小刘说。
“真不想假不想?”
“早晚你也能体会到我现在的心情,没法说清楚。”小刘看着远处的山说。
“说说看,也许一说就清楚了。”白玲说。
“想着明天到他们家,晚上床上就躺着一个大老爷们,忽然就有点害怕了。”小刘说。
“你跟小顾耳鬓厮磨的这么好几年了,至于的吗?”
“那不一样,我可没法想象跟一个男人躺在在一张床上,是不是临结婚的人都有这个想法呢?”
“其实没什么的。”白玲忽然想起了去密云和六哥在一起的事,顺口说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没什么的,你跟男人一起睡过?”小刘瞪大眼睛问。
“我去密云看六哥的时候就跟他睡在一个炕上,还有他们一个同事。”白玲说。
“啊!仨人?那你能睡着吗?”小刘听了白玲的话半张着嘴闭不上。
“谁也没脱衣服,捂着被子睡,当时没地方去呀!”
“我可没有,以前小顾跟我挺规矩的,后来领了结婚证,你又不在宿舍住了,他就老来,坐半宿也不走,我说你不死觉去坐这干嘛?回头看宿舍的看见叫什么事?你猜他说什么,看见怕什么?咱们现在就是合法的夫妻,就是睡在一个床上也没人敢管。我就明白他是憋着那样呢,我说,你甭想,一天不办事一天你就得规矩点儿!”
“小顾挺老实的人,你那么呲得(训斥)人家他一声也不回嘴,一个大老爷们就难得。”
“老实?蔫萝卜辣心儿,坏着呢!”小刘撇了撇嘴说。
天黑了下来,两个人走回了家。乡下人睡的早,小刘父母早已歇息。小刘带着白玲进了西屋,点亮了一盏油灯。虽然屋子是乡下的式样,内部的装陈摆设都已经让小刘改成了城里的习惯,收拾的干干净净。油灯的火苗不住的跳着,白玲发现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跳舞。
“新鲜吧?”
“看见过,那次上密云,六哥他们也是点这样的灯。”
洗涮完了两个人上炕躺下,小刘吹灭了油灯,窗外一片月光撒了进来,反比点灯的时候还亮。
小刘侧着身子用一只手支着头看着白玲,月光下,白玲一双大眼唇红齿白:“白玲,怨不得我妈他们夸你,我不是男的都觉得你好看。”
“你没的说了吧?想想明天你自己那段儿吧哈哈!”白玲笑着说。
“你跟你的那个六哥什么时候办事?”
“没谱呢。”
“不是领了结婚证了吗?”
“没领,没开介绍信。”
“你没去开呀,那为什么?”
白玲把六哥母亲的事和六哥偷户口本的事说了一遍说:“凭什么跟做贼似地?”
“糊涂,先把事办了是真的,赌那个气干嘛?你们俩好不就得了,管他妈干嘛?”小刘说。
“他妈这个样儿,结婚以后我也好不了。”白玲说。
“也未必,结婚以后,他妈看到你们都是夫妻了,冲着儿子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不成站起脚来回家呀?”
“那样我妈就得着急。”
“我那婆婆老实,看见我她还脸红呢。”
“哈哈,净瞎说,哪有婆婆看见儿媳妇脸红的?”
“真的!她妈一天也不准说一句话,就是他爸爸是个话唠。这都是老天爷搭配好了的。”
正说着远处一声长啸,凄厉幽怨,白玲吓了一跳问:“什么叫唤?”
“山枭”
“什么是山枭?”
“夜猫子。”
“这么难听?”
“睡吧,等听见它笑就准有倒霉的了,睡着了听不见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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