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索被五花大绑在十字木桩之上,身上华丽的衣衫早已褪下,如今只穿着单薄的白色中衣,发上的铢钗翠玉也被尽数取走,满头青丝散乱的披在肩头,衬得莹润的面色都憔悴了些许。
虽已狼狈至此,玛索却还是强撑着做出一副不惧怕的样子,道:“你们不必摆出这么一副架势,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在如何审我,也是没有丝毫作用的。”
夜祁墨负手而立在玛索面前,身上玄衣不染半分尘埃,与此时的玛索简直不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更加不同的,却是他周身自萦一股与生俱来的尊贵王霸之气,他宛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满眼冷漠淡然的垂眸看着玛索,薄唇冷然吐字,“既如此,那就让本王看看,你到底有多忠心。”
玛索的心,没由来的狠狠一颤,心中顿生不好的预感,她忙努力咽下口水,神经紧张的开口:“你,你要干什么。”
夜祁墨并无应答,错开玛索的视线,侧目看了一眼身侧的一个彪形大汉。
冷锋般的视线不过略略一扫,彪形大汉瞬间一个激灵,忙屏息凝神,“属下明白。”
夜祁墨这才收回视线,慢条斯理的迈步走向一旁的一处干净所在,撩起衣摆,在木椅上坐下,不紧不慢的执起一杯青瓷茶盏,低头浅酌。
那大汉悄悄看了一眼夜祁墨的脸色,见他没有转头,心中小小松了一口气,忙从一旁的刑具台上拿起一柄鞭子,走到玛索面前,不由分说的便抡起胳膊,用力朝着玛索身上抽打而去。
玛索的瞳孔随着鞭子的落下而骤然紧缩,当鞭子落在她身上,白色中衣上顿时多了一道猩红刺目的血痕,随之落下的,还有玛索满面惨白的痛声尖叫。
玛索尖利痛苦的惨叫声传入夜祁墨的耳中,他却眉眼丝毫未动,若无其事的轻轻吹去茶水上漂浮的茶叶沫儿。
然而,这一鞭,不过是个开端而已,随意落下的就是更多的鞭子,等玛索嗓子都已因为疼痛,而喊的嘶哑了的时候,大汉才停下手来,凶神恶煞的发问:“你到底招认还是不招认?!”
彼时,玛索身上早已血痕遍布,脸色也惨白无比,然,此时熬过了那最为痛苦难挨的一段,她反倒是觉得这酷刑也不是那么可怕了,便咬着牙,道:“不——”
彪形大汉这营生做了半辈子了,见玛索如此说,也不意外,恶声恶气的开口:“既然你不说,那这刑房中的百套刑具,我便尽量让你都尝个遍。”
说话间,他又去取了一柄表面覆满了锋利倒刺的鞭子,在一盆通红的辣椒水的盆中沾了沾,冷笑着上前。
玛索终究只是个女子,哪里挨得过这流水般刑法,到了晚上,便再也支撑不住,被,因为咬破而渗出点点血迹的唇瓣动了动,有气无力的开口:“我说,我什么都说,殿下,是,是太子殿下指使我做的,可其他的,我却是真的一概不知,还求您饶恕。”
果然如此。
夜祁墨放下手中的书,木着脸在心中暗暗想道,面上却连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没有。他仅是慢条斯理的起身,走到玛索身前,冷然开口:“那本王来问你,你可愿替本王作证,指认太子?”
“若,若是我不呢?”玛索费力的抬手眼皮,小心翼翼的看着夜祁墨。
夜祁墨幽深的眼瞳之中,毫不掩饰的掠过一抹暗色幽光,自唇齿间冷冷吐出简短的四字,“生不如死。”
他有的是让玛索开口的法子,不过,这些法子的背后,便之可用生不如死来形容,所以,此时的玛索根本没得选择。
玛索瞳孔中露出深深的恐惧之色,忙用力摇头,“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
……
何氏也不待白芷白薇通报,就匆匆走了进来,拉着苏双月的手,道:“月儿,玛索之事你可听说了?”
玛索前面才传来招认的消息,后脚就又传来了她身死的消息,如此明显的杀人灭口之事,苏双月又岂会不知?
这玛索若是在别处出了事也就罢了,可她现在是在宁德侯府出的事情,此事,宁德侯府是脱不了干系的,再加上夜祁墨身为冥王,难保不会有上位者的通病,疑心病重,若是他在听信了旁人的话,宁德侯府岂不是……
苏双月知道何氏在担忧什么,她心中也同样担忧,面上却丝毫不显,紧紧回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母亲,您先别着急,坐下喝杯水。”
说话间忙扶着何氏走到一旁坐下。
何氏在苏双月的搀扶下坐下,心中却仍是不安,有些焦虑的开口:“月儿,你说此事,可如何是好?难不成是人有意要构陷咱们侯府?”
并非是何氏疑心,只是这事情如今牵连到的并非是一人两人,而是这偌大的宁德侯府。
“母亲,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你不必如此忧心。”苏双月接过白薇刚端过来的青瓷茶盏,放在何氏身旁,“听说玛索答应了殿下要指认这幕后之人,此事应当只是简单的,幕后之人怕事情败露,自己遭到牵连,这才杀人灭口的。”
何氏根本无心喝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