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珏曾经尝过一次厉害,知道这就是落息香,只是他完全想不出究竟是什么时候中了彭余恨的招。
场中东倒西歪躺下大半,余下看起来没什么事的人,有些是从来不会武功,有些则是早早交出了号牌,余下一些则是未曾出手攻击的。简珏粗粗一扫便知缘由,落息香只怕是涂在了号牌之上,经由肌肤渗入体内,动用武力时候,便会瞬间发作。
宋蒙依旧抓着彭妖妖,看起来并没受到影响,他望望四处倒下的人,笑道:“想不到你还有这招,不过可惜,在下有个朋友也专擅药理,你这点而伎俩对我没用!”
彭余恨却道:“既然说了雄风散给你,当然就是你的,你过来拿。”
“我可不傻,狂医用毒的本事大得很,让人防不胜防,你把盒盖打开,就放在戏台边上,人退到最里侧。”
彭余恨依言照做,退后数步远。宋蒙扯着彭妖妖来到戏台边上,他摸出一条绢帕将盒中金丸悉数拢入,大笑道:“雄风散到手,等我病情痊愈,就把女儿还你!”
彭余恨冷冷一笑:“你以为雄风散到手就万事大吉了吗?”
正要退离的宋蒙立刻止步,问道:“什么意思?”
“我这雄风散一共九九八十一丸,每日正午时服一丸,不过这第一丸药比较特殊,需用独特的针灸方法辅助才能奏效,否则就算你吃上九九八十一天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宋蒙往人群中看了一眼,似有犹豫。
“年轻人,我听音辨色,看你不像是为自己夺药。”
“狂医好眼力,在下是为家父讨药,既然还要辅以针灸之法,你就别藏着掖着,一并交出来吧!”
“我这套针法,天下独此一家,别人学不来,如果你爹就在这里,不妨让他出来当场吃下第一丸药,我可以亲手给他施针,否则你就算拿回去给他服用也不会奏效,要是到时候因怒生恨加害我女儿可不行。”
宋蒙越发显得犹豫,他再往人群中望了一眼。一个发色灰白未束头冠的黑袍人缓缓步出人群,慢慢走到宋蒙身边,朝他微微点了下头。
这人略有些佝背,看起来颇有些年纪,不过简珏易容术十分精妙,一眼便看出此人必是刻意乔装打扮成这幅模样。
“好,反正令千金就在我手里,要是我爹有什么不测,她肯定也会没命,就如你所言。”宋蒙将绢帕递给驼背人,便带着彭妖妖退后数步。
彭余恨拍了拍掌,一名杂役小跑着递上针袋。驼背人继续往戏台方向走,脚步迟缓,似是也有所犹豫。
“爹你放心,彭妖妖在我手里,他玩不出什么花样,大不了过后以重金酬谢。”宋蒙在他身后喊道。
驼背人这才下定决心似的,打开绢帕,取了一丸药塞进嘴里。丸药起效甚快,几乎是立即便有了反应。驼背人大概也没想到不过吃了一丸就会有如此效果,喜道:“果然不错!”
彭余恨冷哼两声:“当然不错,这可是专门为你做的药,肃王!”
驼背人听他叫出自己名字,登时一惊:“原来你早知道是我!”话音刚落,他忽然双手捂着下-身痛呼出声:“药……药里有毒!”
宋蒙闻言也有些慌神:“药里怎么会有毒?”
肃王倒在地上,□关键处虽然已经恢复,却伴着剧烈刺痛,仿佛要将那已经绷紧的地方刺成个筛子般,让他只能蜷着身体:“让他……交出解药!”
彭余恨满脸得意的神情,他跳下戏台,跃到肃王身边,随手将针包远远丢出,看着痛苦挣扎中的肃王,连声大笑道:“急什么,我又没说不给你解药。要弄死你很容易,留你到今天就是要慢慢的玩儿,才能泄我心头忿恨。”
宋蒙虽然不知道彭余恨要对肃王做什么,但他分明保证过绝不会取他性命,见到这种情景,便要急着质问彭余恨。
彭余恨突然伸出短小肥圆的手指着彭妖妖道:“别急,他吃得的确是雄风散,根本不是什么毒药,不过就是药性独特,解药嘛,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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